的穴实在肿得过分,阴道和性器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性器抽出时甚至将穴口的软肉带出来一部分,艳红的媚肉就堆在穴口处,还突出来一点红中带粉的小肉,上面还挂着血丝。
阎卿在性器拔出的过程中,心就已经疼得要死了,陈祺现在这副惨状全都是出自他手,他从未如此清晰得意识到自己是个禽兽,不不不,禽兽也不会把自己的伴侣霍霍成这副模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那也只能拼命补救,能挽回一点是一点,于是他强忍着心疼,试图为陈祺疗伤。
陈祺阴道里脱垂出来的那一处小肉,如果不把它送回去,任由那软肉露在外面肯定会受伤,可是陈祺穴口那惨目忍睹的模样,他实在不敢用手送,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再次伤害陈祺。
他拍了拍发胀的头脑,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短短地纠结了一下后就俯下身子,伸出柔软的舌头对准陈祺肿胀不堪的穴口,缓缓把突出来的那处艳红软肉送回去。
舌尖轻轻舔舐溢着血珠的伤口,慢慢抚平甬道里脱垂造成的褶皱,隔着一层血泡安抚着颤抖的穴肉,被粗暴折磨一晚上的嫩肉受宠若惊地哭泣着分泌出粘液,破碎的皮肉包裹着舌尖缓缓地蠕动。
阎卿感觉很奇妙,味蕾上感受到的明明是浓重的血腥味,可是这种湿润绵软的挤压却莫名得让他心神安定了不少,果然陈祺的甬道就是很舒服,不管把哪种器官放进去都一样。
差点又被冲昏了头脑,但阎卿还没有忘记正事,他张口轻轻地吮吸,把陈祺甬道深处的液体都清理出来,防止伤口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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