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过时隔多年,他再次为了陈祺学医,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当年他是凭借着满腔的爱意,而如今又是什么促使的他呢?阎卿不敢再继续想了,他有些害怕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于是阎卿让身边的人都退下,殿上只剩他和陈祺两个人,他这才摘下遮挡在陈祺脸上的绸缎,然后将陈祺下半身的衣物也缓缓褪去。
其实陈祺下半身的鞭伤并不是很重,因为那晚阎卿非常想看清他的脸,所以他的上半身离阎卿比较近,被鞭子抽中的次数也多。
陈祺下半身的鞭伤他很快就包扎好了,就是这刚刚还与他唇齿相待的花穴让他有点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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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穴曾经被他连续摧残了两个晚上,现在已经合不拢,形成一个艳红色的小肉洞,两瓣阴唇大张着,里面的蕊豆也有些发肿充血,甬道的内壁还在往外溢血。
这……很难上药吧,稍不留神就会对本就伤痕累累的花穴造成二次伤害,虽然这次的伤药已经换成了方便涂抹的药汁,可是既然上药就一定要接触到伤口,如果伤口很深那涂抹的时候会把穴撑坏吧。
这时阎卿回想起了方才在牢里,自己用嘴把陈祺穴里的浊液清理出来的情景,如果这样上药的话,会不会方便很多,也不用担心会弄伤陈祺。
而且那口穴尝起来的滋味当真不错,虽然现在已经被他肏坏了,但还是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他现在还在回味着那绵软湿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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