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还记得儿时阎卿憧憬地对自己说,陈祺殿下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坚强的人,拥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顽强意志,他这辈子最想成为像殿下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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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让他失望!如果阎卿知道他从小就崇拜的殿下如今沦落成了这份德行,坚强不再,意志动摇,被癔症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就这样陈祺强行打起精神来,止住了哀嚎,用死命装出的平静语调对阎卿说道:“我没事,你继续吧,最好把我直接肏死在床上。”
阎卿虽然感觉出了不对劲,但还是给陈祺更治伤要紧,只能把脑海里察觉到的那点异样先抛在脑后,专心查看陈祺的花穴。
他两指张开把陈祺的甬道撑出一个小洞的模样,本来软趴趴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里面却湿红绵软,很新鲜柔嫩的色泽,想让人插进去好好蹂躏一番。
不过带着诱人水红的小口里还带着伤痕,充血的内壁上带着几道有些狰狞的撕裂伤痕,伤口才刚刚结痂,像深红色的长蛇一样微微凸起,稍稍粗暴点的动作就会往外溢血。
殿下伤得好重……,阎卿心中的懊悔更甚,他记下了陈祺穴中那几道伤痕的大致位置,然后把手指缓缓抽离穴道,准备拿药签给陈祺的甬道涂上药膏。
陈祺见阎卿的手指终于脱离了自己的花穴,以为阎卿终于良心发现了,长长舒了一口气,可是没过多久就看到阎卿正在低头鼓捣着什么东西,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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