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昏厥只有一线之隔了,不过早点昏过去也好,起码不会让阎卿看见自己癔症发作时的丑态。
阎卿可不知道陈祺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把殿下的伤又弄重了,很是内疚,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准备直接用药签大面积地涂抹,不用专门对准伤处了。
药签刚一进入花穴涂抹,陈祺就感受到了火辣辣地疼,好像穴壁要燃烧起来一样,本就红肿的肉壁里面的血泡仿佛都在沸腾,弄得陈祺差点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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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火燎的疼痛过后,就是令人心悸的麻痒,那股难忍的痒意仿佛深深扎根在皮肉里面,不停地往血肉里面钻,整块皮肉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要连根剐去一样。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春药吗?为什么如此折磨,阎卿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
陈祺大口地喘息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溢出来,他再也无力抑制癔症的发作了,花穴里面被火灼烧一般的痛苦,已经势不可挡地攻陷了他最后的精神防线,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阎卿察觉到自从抹上药开始,陈祺浑身都开始颤抖,伤痕累累的花穴也止不住地收缩,两瓣肉唇也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濒临死亡的蝴蝶在拼命地扑动着残缺的翅膀。
陈祺的双目也再次开始止不住地流泪,那双平时高傲上挑的丹凤眼此刻眼尾通红,像抹了一层醉人的胭脂,可是眼睛却一下子失了光亮,好像被残忍夺去了仅剩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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