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盖手机打开又合上,消息久等不来,想来人是睡了。
陈耀的事终究是他处理的不妥当,应该提前知会一句,不然阿音也不会毫不设防,陆渊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大概能猜到他是怎么当着阿音的面折磨陈耀的。
这段时间阿音恐怕都不好过,他该帮她,像过去七年一样,安抚她、疼爱她,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治愈时光。
如果他没有看到这条信息的话——“阿音睡着了。”
手机被猛地摔在墙上,裂成两半碎在地上,办公室的声音触目惊心,杨科着急忙慌连门都顾不得敲,“宋sir!”
只见宋文柏双臂撑着办公桌,眼白爬满了红血丝,尽管无声无响,可跟了宋文柏那么多年,杨科太清楚宋文柏已到暴怒边缘。
宋文柏转过身,面向窗外,点了根烟,长吸一口然后吐出,过了好一会,烟蒂被重重捻灭。
阿音也是他配叫的,不要命的狗崽子,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