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刺激著,心情要稳著,久而久之这病就好了。”
纪瑾瑜嘟起嘴,想把自己的手从沈渊手里拿出来,不停地扭来扭去,“放开……放开……大坏蛋……。”
“……去把雪都扫干净,”沈渊想了想,看看能有什麽能刺激到他,“那院子的梅花就别动了,让他来我房里睡,把院子锁起来,别让他看著。”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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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瑾瑜这一病就病的不轻,时好时坏。不清醒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天天跟在他身後,不然就是追著柳玉儿跑,到处惹祸,怎麽也闲不下来,不是今天打破了家里贵重的瓷器,就是明天又把墙上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画给扯了下来揉成一团当纸球玩。
沈渊看在眼里,什麽也不说,偶尔会拍拍他的手当警告──也不知是真的有点念著他的病凡事都顺著纪瑾瑜,还是存了那麽点私心,舍不得骂。
然而纪瑾瑜算是清醒的时候就比之前还像个哑巴──见了任何人都不说话,每天都躲著沈渊过日子,只是想躲发现躲不了──他早已经搬来沈渊的屋子里睡了,说是怕刺激到他的病情。
纪瑾瑜想说什麽终究还是没说,选择了无视沈渊的存在,每天只跑到沈渊的书房去,去翻那一本一本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书,一待便是一天,甚至是饿了连饭都不知道吃。
实话说来,沈渊也是无耐的。
纪瑾瑜不清醒的时候天天缠著他,搁他眼前又说又笑的,一有什麽事第一个就要叫“沈渊哥哥”──听起来虽然肉麻,但心里说不高兴肯是假的。
然而纪瑾瑜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多,他的身後突然少了一个天天围著他转没事就要到他怀里抱的人,说不失落,也不可能。
默然的油生出一种自己已经不被需要的感觉。
先前沈渊只当他是在赌气或是害羞──纪瑾瑜是记得自己做过什麽的,沈渊只觉得他可能需要适应。
然而到了後来,沈渊就再也坐不住了。
犯病了,就可劲宠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有了小孩子脾气不理他。等到纪瑾瑜不理他的时候,得了空子就往书房里跑,非要找点什麽话题让纪瑾瑜出声不可。实在是看到纪瑾瑜不应他的话,就换了个法子天天抱著棋盘过来找他下棋。
纪瑾瑜一看到他拿棋盘就头痛,可合计著下棋总归是要安静会儿的,一次两次就答应了,也顺从的让沈渊教著他下棋。
“……你又要输了。”纪瑾瑜用手撑著头,侧倚在椅子上。
这五个字沈渊听了好几天,一天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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