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若是八哥能把你扔下不管,那也不是他了!”
方胜微微眯起眼,回想起刚安家那会儿,一安定下来,他就躺倒了,赵八忙前忙后,一边请大夫抓药连着伺候他,一边还要种地做家务,忙的团团转,几个月下来几乎瘦的脱了形,却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的。自己就是好了,也是做不动重活,可是自和他在一起,连一句重话都没受过。这辈子,能和这么一个人在一起,也算是享了福了。
只是,自己也想能尽点儿力,不想让他一个人挨累受苦的。
方胜转头道:“你给的那些书我倒是磕磕绊绊的都看了,可是也就只记得些药草,若是真有什么毛病,我也是不行的。就是诊脉,什么浮脉、沉脉、虚脉、实脉、滑脉、洪脉、细脉的,就是一一背下来,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这没人教果真是不行的。”
杜仲平见他转了话题,皱眉想了一会儿才道:“其实学医定是要有师傅手把手教才好,毕竟当大夫不比别的营生,一出差错就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轻忽不得。”
方胜也是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不甘心罢了。
杜仲平犹豫一下才道:“胜哥,我倒是有个主意,说出来你听听,若是你觉得还行,咱们就从长计议,若是你觉得不行,也别生我的气,可好?”
方胜奇道:“你有话说就是了,我跟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不说别的,我比你大了好几岁,再不会与你置气的,且放心吧。”
杜仲平就道:“我想着,咱们医人是不行了,可是胜哥你读了那么多的医书,记了那么多的草药,白放着就太可惜了。我瞅着如今村里人家养的牲口越来越多了,若是万一有个什么毛病的也没办法,要是有个兽医在就是极好了的,就只是一点,兽医这名头倒是不太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