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都把他带在身边,较他先熟悉这一行的情况。
晚上,冷夜带着照片回家。
一打开门,便看到炎非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红酒。
“回来了?”炎非说。
“你怎么来了?”冷夜奇怪的问。
“怎么,不欢迎?”
“我记得你说过这地方已经是我的了。”冷夜似笑非笑的说。
炎非说:“没错啊,但我没说以后不会过来啊。”
“有何贵干?”
“来看看你而已。”
“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冷夜耸了耸肩,一屁股也坐在了沙发上,然后随手把装照片的袋子扔在了茶几上。
“这几天在做什么?”炎非看了那袋子一眼。
“没什么。”潜台词是关你屁事。
“你好像很讨厌我。”冷夜态度冷淡,炎非也不生气。
冷夜有点怀疑这个人有受虐癖了,唇角轻扬:“讨厌倒说不上。”
“哦?那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