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赶紧走人呢!”
秦汉秋想了想,道:“小鹌鹑,我还是那句话,你可要想好了,跟著我可不比在你阿姊这里,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这麽细皮嫩肉娇滴滴的,回头粗米糙面咽不下,还是得回到这里来!”说著便起身套衫穿鞋。
陶献玉可没想到这层,权当仍是往日一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不过多了个哄著他护著他可以随时肏屁股的相公。为何有了相公就得吃粗米糙面呢?
想不明白,便道:“阿姊经常不给我买松子蜜糕吃,好不容易给我吃一回,还要夹枪带棒拿话挤兑我。你是我相公,给我买松子蜜糕吃,不会拿话刺我,所以我还是要跟著你。”
秦汉秋心道:这只娇生惯养的小鹌鹑,以後能养得住吗?怕是早晚散夥。
嘴上也不说,心想先把陶秀珠要四季青的事忙完再说。
“好啦!娘子,我去了,晚上再来看你。”捏了捏陶献玉的脸,仍旧跳窗越墙走了。
陶献玉“嗯”了一声,拥被歪在枕上,总觉得刚才的对话哪里不得意。吮著手指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来,瞥眼看见帘子後面的小柯子,便让他过来。
那边小梅子见小柯子进去了,也拉著小伍子跟上去。三个侍婢小厮,一溜排围在雕花大床前,听小少爷讲刚才跟秦汉秋的对话。讲完了,陶献玉道:“相公的话是什麽意思呢?我跟了相公跟吃粗米糙面有什麽关系?”
小柯子和小梅子对视一眼,心中立即了然,却都不说话。片刻,小梅子道:“少爷,姑爷说笑呢,他哪里舍得给你吃粗米糙面?”
那边小伍子不以为然道:“他舍不舍得在其次。关键在於他一个在逃要犯,差不多也只能给少爷吃粗米糙面。就算他不是逃犯,之前也不过一介小小捕快,像咱们少爷这样要吃穿讲究的,怕是供应不起。”
小柯子赶紧踩他脚──讲这麽露骨做什麽呢?又不是让你去娶少爷。
却是晚了,陶献玉一双眉毛已经扭成一团:“我,我哪有吃穿讲究?”
小梅子也道:“就是就是!少爷那是很平常的标准。”
小伍子撇撇嘴,心道:平不平常你说了不算!那捕快没钱给少爷买松子蜜糕吃,就是供不起!
却不说出来了,只袖著手在一边闲站著。
陶献玉耳中觉得小梅子的话才中听,心里却别扭著,隐约觉得小伍子说得似乎是对的。手指也没心思吮了,瞪著眼睛发愣:那,那以後就没有松子蜜糕吃了吗?
那边小梅子见他眼睛发直,赶紧道:“少爷,恭喜你找了个如意郎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