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丐帮,便如鱼跃龙门,又被堂堂长老收在门下,踌躇满志之余,的确有些飘飘然,经此一事,才沉稳下来。
“阿阙,是我连累了你,”他开口道,神情仍带了些许沮丧,成阙本是双目微垂,如一个木头人一般,这时却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双目赤诚,愧疚之色满面,不由心弦微动,竟伸手拍了拍他,以示慰藉——这动作在他,十分之别扭怪异,小五却大为感动,反手握住他五指,“阿阙,你若不嫌弃五哥,咱们今日就义结金兰如何?”
他这话头起得突兀,成阙一怔,嘴唇微张,到底未说出什么话来。小五却很是兴奋,暗暗埋怨自己怎么早没想到这里,他说风就是雨,见成阙没出言反对,权当他默许了,立即点起屋子里一支蜡烛,拉着成阙起来——小五以往曾在街头听那说书的讲桃园结义,那刘、关、张三人盖世豪杰、义薄云天,叫他好不向往,而今他要与成阙结拜,虽是临时起意,却也是真真将他当做可两肋插刀的兄弟,经这么个仪式,更显心诚。
成阙被他拉住,眸光微闪,本要挣脱,不知为何又任由他去了。二人就在一张简陋床榻旁,一无祭牲,二无酒盟,不过双双跪地,小五口中念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说书人讲的段子里,他也只记得这一句词儿……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且不说二人这厢如何过家家一般结义,却说那冯文景,自演武场中走出后,便打发掉身后跟随的几个师弟,自己回了住处。他今日打伤了那小乞儿,也算出尽了恶气,按理心中当舒爽些才是,奈何事与愿违,他心绪实在不佳:柳青青那隐隐厌弃的眼神,如一把刀刻划在他心上……他枯坐桌前,愈想愈觉憋闷,终于从柜橱中摸出来自己珍藏的一壶酒,也不要下酒菜,也不要陪酒人,就这么自斟自饮起来。一边喝,一边想起与柳青青相处种种,不知不觉,便醉倒榻上。
冯文景这一醉,醒来时,已是日头西斜。他揉揉额角,脑子一时好似糊住了,有些不辨晨昏。他撑着头坐起来,只觉口渴异常,便欲下地倒水来喝,谁知双腿才一动弹,便有一阵钻心剧痛,他呻吟一声,往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登时骇了一跳:两腿自膝盖以下,直到脚掌,俱已肿胀,隐隐泛出一层紫黑色……他看得头皮都一阵发麻,惊愣半晌,才嘶声喊道:“来人啊!”
……
丐帮苏州总堂,这日恰有贵客临门。贵客有二人,俱是身形窈窕,可惜以白纱掩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这眼睛,却是雾笼波横,曼妙无双。贵客到时,已近黄昏,堂主冯寿亲自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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