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伤势地查看师父以及师弟的伤。
“自找罪受。”他原本往他那边射的是最好躲的,结果这笨蛋不领情的自愿当人肉盾牌怪得了谁?
“你……这针有没有倒勾?”他急忙询问。
“我在这针上喂了毒,有谁有自信看到明天的太阳?”慵懒的说道,他嘲笑地看着脸色陡变的众人,“无色无味的残噬蛊,想活命的人最好准备求我了。”
“你!”白彦海又急又怒,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感到无力吗?你们既然想自视清高地制裁我们,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我们所见的地狱。然后,若有人真的还能高唱礼仪廉耻,我考虑听听你们说些大道理。”用脚勾过一张椅子坐下,他悠闲地看着每个人,“一柱香的时间,不求我就等死,敢出门的我就杀他全家。”
“你是认真的吗?”白彦海沉声问。
“不然呢?”
“为什么?”他看走眼了吗?原以为封亦麒和袭风都是那种若非不得已而不用蛊的人……
袭风面无表情地接下他的疑问。
“因为我们四个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全村的小孩被集中在一起,被迫在一个时辰内学会他们一套招式,学不会的就被杀,当看到朋友、手足、青梅竹马一个个死状甚惨的死于非命,自己却在恐惧中活了下来,这就是我们在三岁那年见到的第一个地狱。”
平淡的声音有如在陈述别人的事情,袭风清冷的语气回荡在众人耳中,伴随着死亡的阴影渗入他们心中。
“永生的地狱,无时无刻的恐惧。教过一次的东西就必须学会,要杀人就不能手软,否则死的就是自己。想活命就嘶咬一切、憎恨一切、毁灭一切,然后,当感情浩失,连死也死去后,杀人或被杀就已经没感觉了,就算手染多人的鲜血,甚至是手刃相处十二年的十大恶人,也只有‘啊,原来如此,结束了’的想法,对我们根本没有影响……你们说什么仁义礼教似乎很了不起,但抱歉了,对我们而言,不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就只是废物,你们的命很重要吗?大概也只是‘就这样了’吧?”
如同戴了面具一般的木然表情,他不在乎地道。
“可是呢,罗煞不同,他有一颗太过软弱的心,明明一样是杀人,只有他会夜夜因为恶梦而不能成眠;也只有他会让愧疚和悔恨堆积在心底形成对生死都不在乎的麻木感;当然,只有他会在意一直给重要的人添麻烦的无力感。你们能伤到他,是因为他早就伤痕累累,而不是你们有任何权利。”
可是,也是因为罗煞这样的个性,他才会欠下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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