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似乎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吧……”
相虚!
听闻相虚的名字,柳琉心中一滞。他不禁又望向卢友章,两人视线相交,竟比往日柔和许多。柳琉俯过身子,以首相抵。
你的师父还活着……他居然还活着。
这样的话……那我不就是个冒牌货了么……
还是得赶快回小留院拜师祭天,做个二师父也比半点好处都捞不到好!
柳琉不认识他人所说的庄博斐是谁,所以除了知晓了相虚还活着之外,他对那桌上的交谈便有点云里雾里。
自此一事,两人赶往京师的脚程便快了不止一倍。卢友章也感应到了柳琉的焦急,那日晚上便拉着柳琉问他为何事焦虑?以致于把药奴都弄丢了?
对于药奴被落下的事情,柳琉表示很无奈。这实在是药奴太没用了,和他没半点关系。柳琉把被子一卷,拉着卢友章暖烘烘地蜷成了一个球。“之前分别之后,我和她商量了个暗号。这一路上以防万一,我都有留暗号,所以她不会走丢的,只是没有跟得那么紧罢了。你不用担心的。”
“嗯。”卢友章安分地就着柳琉的手臂,把脑袋埋了进去,安稳地进入了梦想之中。
隔天一大早,这个正在不断长身体的怂娃子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有的男娃娃们都得经历的一件事情。柳琉醒来的时候,卢友章正用一副哀愁的表情看着他。
“这,这是怎么了?干什么一大早就用吊唁人的脸看着我!太不吉利了!”说着一个枕头就糊了上去。卢友章也不躲,就让那个棉枕头砸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哼唧了一下,嘴巴嘟了起来。
这小嘴还是挺红润的。
“师父,这个也是病么……”
卢友章一副小兔子的模样,却做着叫人羞愧的事。他褪下自己的亵^裤,直接把自己的欲^望曝露在了柳琉面前。那个看了卢友章的老二不知道多少遍的人,居然也很应景地脸红了。
“咳咳……这个不是什么大病,切了就可以了。”
卢友章委屈地抿着唇瓣,犹豫地问道:“一定要切掉么?这……会不会很痛?”
“……”柳琉犹豫了一会儿,“其实也可以不用切掉的。只是我觉得……我真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啊,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耍我啊?!”这真是叫人欲哭无泪啊。
卢友章一脸迷惑地看着柳琉。
“……别再看着我了。我就示范给你看一次啊,以后记着自己弄哦。反正我自己也需要解决。”柳琉今日也是有了反应,那欲^望昂扬着脑袋,十分精神。柳琉一开始隔着亵裤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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