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插进她的衣襟里,揉搓上她高耸的胸部。
秀珠却伸手抓著那人的项链,声音越发娇嗲,“爷快放手,否则我要叫人了。”
那人毫不犹豫的把项链摘下,套在她的颈间,撩起她的裙子,掏出那话儿,就往她腿间挤去。
一盏茶的工夫不到,云雨已毕。
秀珠整理著衣裳,握著那沈甸甸的金项链和金戒指,心中窃喜。只是这财来得太过容易,未免让人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可是再次摸摸那金项链和戒指,沈甸甸的手感又让她放下了心。管它呢!反正有钱财可拿,只是转身之际,那客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里。
回到原客的身边,又坐了一时,那客人便收手送她回去了。秀珠本来还想在马车里与人再温存一番,可那客人却把她推开,笑笑著道,“你也累了,就别勉强了。”
秀珠觉得客人笑容有些奇怪,竟似知道自己去干了什麽,不觉有些羞惭,等回了家,那人也不进去,送她到了家门口,就径直走了。
秀珠受了冷落,却怪那人假清高,总不是出来嫖,你自己嫖可以,难道就不许偶尔接个旁客?她撇撇嘴,又把羞耻心抛开,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心中暗恨勒满,不知他正在何处享福。
勒满确实在享福,可享的却是烦恼的儿孙福。
“阿泰阿昙,不许打架!小豹子,你也不许调皮!伏神,你就不能看著包包吗?”
手忙脚乱的在温泉里抓了这个,又得去抓那个,虽然孩子们的手臂上已经都绑上了防止溺水的皮囊,但也经不起他们这样顽皮的折腾。勒满很是不满,回头怒吼,“江陵,你在干什麽?还不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江陵在温泉的那头应了,却是又捣鼓了好一阵子,才喜笑颜开的端出一个漆盘,“来来来,尝尝我的独门秘方,味道怎麽样!”
看大叔还在跟几个顽皮的臭小子作斗争,江陵倒是很想得通的劝他,“阿满,你也不要管他们了,管也管不住,不如让他们撒撒欢,呛几口水就老实了。从前小铜钱儿,阿福他们来时都这样,管不了的。”
勒满挫败的看一眼再次嗷嗷叫著挣脱自己,扑腾著要去跟哥哥小豹子打打闹闹的阿昙,无奈的放手了。
算了,人家当爹的都不管了,他也不管了。只要沈不下水里,由他们闹去!
乏力的靠在池边看江陵端出来的酒水,好奇的看著著那些埋在一盘子雪里,半透明的漂亮琉璃盏里花花绿绿的液体,“这些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