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包着一大袋白馒头,走几步就弯下腰,逐个逐个地分给那些街边挨饿的难民,然后又无声地走开,街边的灯火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俊白而古板的脸……
那是琉石。
没有想到,冰冷如他的人,竟然会如此亲身接近难民。
我淡淡地看着,心突然有点刺痛,我能理解琉石现在是什么心情,在原本属于自己的族域,看着自己的族人受苦挨饿,而能给到的却微乎甚微……作为一个洺族的将领,那种心痛感恐怕无以言喻。
别过眼,我挪动身体,悄悄地吹熄了烛火。
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不知怎么的,又想起那夜的镜。
那些他凭窗而立的深夜,静仰夜空的哀怨,看着窗外那黑色的苍穹,早已不属于他的国度,他的心情会是怎样?那些夜里,他也在担心他的子民吗?在暗自心痛吗?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我和琉石装扮成药商,我一身藕色衣衫,外披浅色大髦,琉石则换成了雪青色公子服。我们雇了一顶轿子,一路向前而行。
歧周是一个很大的区域,昨夜我们停宿在它的边缘,而歧周的中心城区,茈绛安排了兵力,再往前却正是洺河的决堤口。
轿行到歧周的中心,我们慢了下来。
说是中心城区,这里其实早已大半人去楼空,街道上多是难民。我掀起帘子转外看,时不时有人哭哭啼啼地抬着担架走过,担架上的人都深凹着眼圈,身瘦如柴,死状相当难看。
“这个地方有瘟疫。”我放下轿帘,静静地转身对琉石道。
在灵界,瘟疫这种东西,只要有一定灵力的人并不容易沾染,但是对大多数不会灵力的人来说,却是致命的。
琉石的脸板得很实,他一直看着轿子外面,却只是说:“先做正事。”
轿子停在中心一处废弃的宅子旁边。
我展开轮椅,推着出了轿子。
宅院里满目荒凉,花草枯槁,房屋的瓦片残砾横七竖八地铺挡在地上,早已没了人迹。我的眼睛淡淡扫视了一周,目光落在前方的一口井上。
“这口井就是水源?”我问。
琉石点点头,走到井口,将一包药粉洒了进去。
这口井直接连接到芋族派驻在这里的官兵的用水,不出意外,饮用过这水的士兵将出现与瘟疫同样症状的病痛,然而药效不出半月。
不过够了,“灵诛”的效力只需5天。
“药粉我洒好了,接着怎么做?”琉石问我。
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