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龘后吧。可惜要委屈你的弟子高碧皓了。”
贺鹤儿微微一笑,说:“事关重大,还是让我飞鸽传书回去问准一下大王旨意吧。”
红衣三毒啧了一声,说:“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的忠君爱国呢。你将此事传回朝中,岂不是陷你国君于情义两难之境?一方是未过门的夫人,一方是结盟的大事……而且,你的弟子也会很为难吧?明明有惊动更少人、困扰更少人的办法啊,明明就是你只消张开大龘腿就解决的事。”
——我的大龘腿就是涂了超能胶张不开怎样啊!咬我呀!
贺鹤儿使出了史上万能回答必杀句:“呵呵。”
红衣三毒便道:“算了,我也知巫师的菊龘花是很娇贵的。那我就敬候佳音吧。”
“不送。”贺鹤儿以赤羽扇指了指帐门。
“告辞……”红衣三毒微鞠一躬,便离开了营帐。
贺鹤儿心想:听闻北王收养了不少义子,个个都容貌上佳,被北王当是送礼佳品,原来这传言是真的。北王之前的那个义子送了给干百仁当军妓玩,看来他是不大看重自己的义子们的。这次让他的一个义子来做朔国王龘后,真是便宜他了。不过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高碧皓会如何接招。
贺鹤儿修书一封,然后召来了火鸟,命火鸟将书函送回朔国都城。高碧皓是要屈居贵妃呢,还是坚决不让步?
贺鹤儿突然眉头一皱,问火鸟道:“此处西行三十里何地?”
火鸟愣了愣,说:“是万钧崖。”
“万钧崖……”贺鹤儿沉吟一阵,才说,“把信拿来,我要重写一封。”
贺鹤儿写了新的一封,再交给火鸟,说:“务必加急交给高准王龘后。”
火鸟便答道:“是,神使。”
当得悉了高蛮君死讯后,火鸟伤心了一阵子便平伏了,也确认了贺鹤儿是凰离派来的,便尊称贺鹤儿为“神使”,言听计从。面对火鸟的崇敬目光,贺鹤儿常常觉得压力很大。
贺鹤儿走出营帐,一路走到河边,掬起了一把清水洗脸。洗过脸后,便见河面上映着白雪枯枝,还有一个雪白的人影。
贺鹤儿抬起头说:“仙君也来洗脸?”
同涂狐君低头看了看他,说:“刚刚‘我’说的话,请务必别放心上。”
“刚刚‘你’……”贺鹤儿噗嗤一笑,道,“到底是那个‘你’?”
同涂狐君绷着脸道:“你不是知道‘我们’是不同的吗?”
贺鹤儿见同涂狐君虽然绷着脸,但耳尖微红,显然是一副羞涩之态,令贺鹤儿顿感那微红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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