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君说道:“你问吧。”
贺鹤儿问:“我刚刚在珊瑚树上的运动,你该不会也看到了吧……”
鲤鱼君答:“大家都看到了……”
“大家……大家是指……?”
鲤鱼君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这棵是千年珊瑚树精……他……是有知觉的。”
“……”贺鹤儿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树精大龘爷,对不起!”
树精大龘爷答:“你大龘爷的沾我一树精!”
“……”贺鹤儿愣了愣,说,“原来树精大龘爷会讲话啊?”
树精大龘爷道:“少见多怪!”
贺鹤儿又说道:“那咱们刚刚……刚刚冒犯您的那会儿,您怎么不做声呢?”
树精大龘爷答:“谁会在看春龘宫的时候说话?”
“……”大龘爷您为老不尊啊!
同涂狐君倒是没有绕进去,也没有忘记此行的重点,便对那鲤鱼说道:“李屿道人,我久闻你道医精深,能让死人复生,那么,你一定有办法救活我的朋友吧?”
贺鹤儿心想:这鲤鱼那么大的来头?
大来头的鲤鱼也有些大头症,只摇了摇尾巴,冷哼一声说:“枉你还是个神仙,难道不知道‘生死有命’的道理?我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让人死而复生呢?”
同涂狐君便道:“我也知道自己是强求了……只是,情不自已。”
鲤鱼便道:“人世间的情对于我一条鱼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你是一个神仙?你怎能轻易被凡尘俗世迷惑了?”
同涂狐君便道:“你便当我是执迷不悔也罢,我只求你能施以援手。”
鲤鱼冷哼一声,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道人,手中执的不是拂尘,而是一片水袖,柔柔地浮着,薄如蝉翼的,似鱼鳍一样。李屿答道:“你我在此相逢,确实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