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下毒的人,除了你没别人了。”
“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了。”程功自嘲道。
“没有,其实你做得很好,我当时也只是怀疑。”童辛看向段君恒,“因为你是师兄的朋友,我想相信你,但哥哥说,参加过祝家庄聚会的各门派在回去的途中全体毒发身亡了,应该是你们药王庄的人帮各门派的人清毒疗伤时顺手下的毒吧。”
“什么?”段君恒一把抓住程功的衣襟,“我师父他你也……”
程功愧疚地低着头,不敢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