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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谢无猗的亲人,花弥在她出生时就去世了,乔椿被杀时她在外游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而花飞渡意外死在虬窟湾,依旧没有留给她告别的机会……
这段时间谢无猗总会在梦里哭,萧惟明白,这些人都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啊呀,林衡兄说笑了。”北秋白“哈哈”一笑,“我若是等,是等她送我离开大俞还是给我烧上三柱清香呢?”
北秋白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萧惟却听得分明。
他已经和大俞朝廷搅得这么深了,此次更是为了帮萧惟冒了掉脑袋的风险,再留下来对谁都不好。大鄢皇帝不是善茬,萧豫更不是善茬。
北秋白嘻嘻哈哈地玩笑道:“不等啦,我和王妃已经朝夕相处好几个月了,再等下去怕林衡兄会吃了我呢。”
萧惟唇角一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不会真吃北秋白的醋,相反,萧惟十分感激他。若不是北秋白明里暗里的照顾,谢无猗不会顺利地跟在萧婺身边,他也不会安然无恙地从毕安返回大俞。
仇难报,恩更难还,尤其以他们这样尴尬的身份,连人间至真至纯的情义都要被立场裹挟。
今此一别,萧惟是大俞燕王,北秋白是大鄢临阳侯,他们便再也不能是朋友和兄弟。
北秋白潇洒地伸了个懒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林衡兄,我很高兴认识你和王妃。”
萧惟送北秋白到院中,敛了神色拱手一揖,“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会是敌人。”
“肯定不会的。”北秋白依旧笑如春风,“等王妃醒了,你们一起到大鄢喝杯酒吧!”
说罢,北秋白哼起大鄢的小曲,拈着竹扇摇摇晃晃地踏出了府门。
在合州,北秋白第一次对萧惟表露身份时,就曾戏谑着请萧惟和谢无猗同去大鄢游玩畅饮。那时他没有一句真心,是因他相信为了共同调查红鹰,萧惟他们总会踏上大鄢的土地。
然而今天,北秋白说了同样的话,怀着满满的真心,却知道后会无期。
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萧惟在台阶前望着北秋白的背影,挂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北秋白人虽放浪,但他的所作所为皆有目的。就如今天,分明是想借造访燕王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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