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即使他们知道了这一切,也是无力改变这种现状,更何况,潘文依所明白的,大多只是一种推测罢了。
她担心被尤家的人看到,因此在庭院中只待了片刻,便离去了。却又未走远,只是在阿云家附近等待。
除了她之外,每一个人都以为阿云是快乐幸福的。
按习俗,阿云应在当天由他父亲陪送回去,因为潘集镇与华狮城离得颇远,因此尤家的人及阿云用过午饭便要上路。
潘集镇的乡亲们将他们一行人送至镇外官道的路口,便返回了。
潘文依站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他们离开,心里不由为阿云及他的父亲担忧。
没想到天未黑,阿云及他的父亲又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阿云及尤家的一个婶婶辈人物,去的时候,只有阿云一个人乘马车,其他人全是骑马,而回来时竟是三人同乘一辆马车!
更奇怪的是,驾车的竟是阿云的母亲花匠师!
她一手握着马绺绳及马鞭,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肋部,她的肋部竟是有一片污血痕迹!
潘集镇的人惊呆了!
立刻就有人去请了蔡郎中,尽管蔡郎中风流韵事层出不穷,可她的确是潘集镇最出色的郎中,在这种关头,便顾不了那么多了。
潘文依听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飞快地赶到阿云家,当他到达阿云家时,蔡郎中已先她赶到,正在给尤家的人包扎。阿云称她为四婶,应是随尤之雅叫的,尤家四婶已昏迷了。
尤家四婶的伤比花匠师的还要可怕,一条剑伤从她左肩一直拉到右肋,几乎贯穿了她的整个前胸!鲜血已将她的衣衫浸得透湿!
所幸的是,伤口虽然可怕,却居然未伤着要害部位!蔡郎中忙碌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她死不了。”
人们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于是便有人突然想起另外两个尤家的人,那两人好像是尤之雅的堂姐妹。
当人们问起阿云时,阿云只知趴在桌上一个劲地哭泣,瘦瘦的肩一耸一耸的。
谁也不忍心再问他什么了。
花匠师的伤是她自己包扎的,从蔡郎中那儿要了器具药物,她便自己动手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及满额头的冷汗之外,她的脸色竟然是如此这般平静!
众人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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