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逸却再三挽留,野慈推辞不过,便没再坚持要走。
秋逸为她端出丰盛的酒菜,殷勤地为她夹菜斟酒。
野慈酒量颇大,可不知为什么那天醉得非常快,才饮三四杯,她便觉得头晕晕的,思路也不甚清晰了……
她是在一种近乎睡梦般的状态中,完成了让她后悔一生的事!
后来,一杯冰冷的水将她泼醒,她猛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一把抵于自己喉间的剑,以及握剑的人。
是妇羊!
妇羊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里面满是痛苦和失望以及愤恨……
秋逸就躺在她边上,身上的衣衫已不能遮住应该遮住的地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野慈的血液便凝固了,她清楚一切都已无力回天。
野慈本可以逃跑或杀人灭口,但她什么都没有干,认命般慢慢地闭上了双目。
剑慢慢地刺入、刺入……
此时,秋逸忽然道:“是我勾引了她,我在酒里下了药。”
剑停了,却没有收回。三个人都静了下来,秋逸的表情非常平静,谁也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干,这样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