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会甘心和毓贵人平起平坐。”
晚碧眼神一暗道:“主子意思是”
我略略颤抖的手终垂了下来道:“换季各宫都要换新衣裳,萧贵人若瞧见毓贵人的衣裳必迁怒司衣,到时毓贵人如此聪明的人,定知道怎么做。”
晚碧嘴角浮起一丝笑来道:“奴婢遵命。”说罢欠身而起,离了去。
她身后我呆然看着她离去,几次欲唤她止步却终未出口,我何时也变成绝情绝心之人,可是只要一想到媚眼含春的毓贵人躺入皇上的怀中,便觉有千万把刀子锥心,我娘受尽家中妯娌大娘欺辱,从不亏欠于人,却换不回父亲一个温暖的眼神,终于她的心倦了,冷了,再露不出温婉动人的笑,她曾紧拽住我手说:“若有一天,你喜欢上一人,那便死死抓住,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别松手,哪怕是毁了,也是你的。”我忘不了那刻母亲的眼神是有多怨恨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