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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一边咳着一边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拭,心头泛起一缕缕寒意。
陆正涵疾步过来,一把推开她,冷厉地呵斥:“你故意的是不是?不愿意伺候母亲就滚回庄子!若伤了母亲,我饶不了你!”
她本就体弱乏力,被他推得摔跌在地上,后腰突然一阵刺痛,眉心拧起来。
三年前她挨了二十杖,潦草地敷了膏药就去庄子,没日没夜地劳作,腰伤根本没有痊愈,时不时地发作。
她艰难地站起身,后腰疼得她呼吸滞住,满头大汗。
两个丫鬟搀扶陆老夫人回寝房更衣。
陆老夫人满面怒容,“涵儿,好好教训她!”
“是我的错,我不该突然咳嗽,不该弄伤您。”
沈昭宁嘶哑地恳求,态度诚恳恭顺,“我伺候您更衣。”
陆老夫人的眼里满是阴沉,准许她进寝房伺候。
周嬷嬷取出干净的衣袍,放在沈昭宁手里,“大夫人,仔细伺候老夫人,莫要再惹怒老夫人。”
沈昭宁来到槅扇后,忍着后腰的疼痛,体贴周到地伺候着。
衣裳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而动起来。
她咳几声,又咳几声,总也不停。
陆老夫人嫌恶地推开她,“出去。”
这贱人故意把病气过给她!
沈昭宁默默地退出来,眼底眉梢蕴着一抹诡秘的寒意。
回来第一日,借着苏采薇的手段收点利息。
陆正涵站在外间,那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她。
她的脸庞清凌凌的,冷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但眉心紧蹙,右手伸到后腰揉着。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她离府之前挨了二十杖,不曾医治就去了庄子,想必落下了腰伤的病根。刚才被他推得摔了,许是旧疾复发了。
但她烫伤母亲,是她活该!
陆老夫人换好衣袍出来,面庞怒意横生。
“沈昭宁,我好心准你回府过安生日子,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敢把热茶倒在我身上。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咳疾严重,不该回府伺候老夫人。”沈昭宁的语声诚恳却清冷如寒水,没有半分悔意,“我无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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