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凭皇帝姐夫做主了。”晚知暗自一喜,能留住一条命在,就好。
“夺人至宝,贪人钱财,罚杖廷七十,发配边疆。晚知你主司编纂文史,这样的处置如何?朕可算得上是明君?”皇上薄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残忍带着血腥,却还偏偏自诩明君。
下子在是众。“甚……甚为合适。皇帝姐夫睿智明析,自然是国之福本。”这处置怪异的很,晚知思量着。杖廷七十不死也半废,少不得去打通关系求锦衣卫下手轻些,沉重的实心廷杖抡起来让人眼见就吓到腿软,但是若是投机用了巧劲,不伤筋骨只些皮外伤倒也好休养,这些晚知是听说过的。只是,为何要流放边关?按常理来讲,软 禁在京城之中,一辈子不得出府,这才免于后患。万一放出去后,为旧部所救,岂不是放虎归山么?
“那便好。昨夜你要找之人可寻得?”皇上坐在高椅,俯首看晚知跪地胁肩低眉,心中似征服的意味不可名状。
寻未寻得,难不成你不知道么!晚知腹诽着,面上坦然道:“皇帝姐夫不要再逗弄晚知了,我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监控了。”
“晚知你这就想差了,朕并未派人暗中窥探于你。”你身边有高手护着,实在是难以接近呐。皇上顿了下接着道:“祁王府有一小侍下落不明,阴差阳错地和你府上新来之人长的颇有些相似。”
“祁王府的人再来我家谋生,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晚知打死不承认,虽明摆着脱不了干系,只要自己嘴硬,不给人落口实,看皇帝姐夫怎么定罪!
“本是没什么的,不过他说的事很有趣,当个笑话来听,也不错。”皇上轻声击掌,示意将人带来。
晚知心中大片慌乱,各种经文在脑中没了印象,只能默念生死又何妨,早死早土埋,早过早投胎,早渡早等待,早没早魂来。
好不容易扯出笑来,镇定道:“乐一乐本倒是没什么,可我没什么心情听故事,就别……”
话音未落,棋子便从殿外被扔了进来,力道正好,砸在地垫上没太大声响,只一声闷哼,便趴在晚知身侧吸气。
晚知忙抚着他肩背道:“是受刑了么?很难受?”
“没……公子,没事。”棋子忍痛小声道。
“呵呵,你便是祁沐封身边的小侍了,怎么去了顾府。”皇上见晚知好心,冷哼了声。俩人还没缓过来劲,又厉声喝道:“说!是不是祁沐封派你去的!”
“是那次城中大火……”晚知抢着答道,挡在棋子之前。
“是。”棋子身子抖着,迭着声回道。
“啊……”晚知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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