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年声音,想来便是陈太医了。从稍远处,沙沙的脚步及近。
翻了翻晚知眼皮,又扣了腕脉,道:“无妨,许是梦见什么伤心事了。”
“那公子什么时候能醒。”棋子追问着。
“再等等吧。”陈太医明显叹气,静待了会看晚知没什么动静,又出去了。
“公子……呜呜,你可不能有事啊。”棋子跪在床边,呜咽出声来。
晚知早就醒了,从闻见那浓重汤药味道就醒了,原来不是祁沐封叫醒自己,为什么自己要从原先的美好醒来!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淌下,造化弄人,为何自己就千般万般求不得!
“公子,你别哭了,爷他没事,狗皇帝是骗咱们的。呜呜,爷还等着娶你呢,公子,你就醒醒吧。”棋子絮絮叨叨地念着,时不时用袖子擦眼。
晚知听得了,抽了会气,略微平息了。还好,自己还活着。还好,祁沐封也没死。
“吵死了。”晚知冷淡道,睁开眼来。
“啊!”棋子吓了一跳,转而惊喜道:“陈太医,快来啊!”
“又怎么了。”陈太医不敢耽误,快着脚步又过来了。“哎呦,公子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什么。”晚知想他定是给自己已开过方子,身上痛着的也不需再提。既是太医,那便该叫官衔或者依着顾老的面子,叫声顾少爷才对吧?可他称自己为公子,难道说……
“公子说得实话便可,我陈家世代为祁家军医,若是有二心,这小东西第一个便冲上来绝不饶我。”陈太医指了指棋子,笑道。
哦,是了。晚知在得知瑾妃有孕时要去宫中,祁沐封在自己耳边小声谋计着,便说了这个可靠的人物。“多谢陈叔,救命之恩,晚知定不敢忘!”晚知手肘撑着床面,坐起行了个潦草的礼。
“公子这说的什么话,可不是折煞老夫?陈叔还叫得,哈哈,是个懂事的娃啊。”陈太医也不再提二人身份,只以长辈自居了。
“陈叔还在那宫里么?”晚知担忧道,自己不知昏迷几时了,难不成祁沐封各式旧部都跟着反了?也不大可能吧,还未到杀回京里的时候,这些眼线还动不得。
“嗯,轮到我休沐且不值宿,正巧与赵卫有些私交,替他来看看病中又下过崽的母猪。”陈太医字正腔圆地答着,板着脸跟禀告一样。
“……”晚知黑着脸,嘴角发抽。
“真的,公子!你别不信,还剩不几天就过年了,年猪一病就卖不上价好么!多亏陈太医呢,这不,晚饭还炖了一锅肉汤的,煨着火一直是温的,我端来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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