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沐封忙抱了人在怀,渡了真气,引导着周身油走了,暖了身就渐渐好些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暮晓吓坏了,看晚知唇边竟有血丝,捂着嘴愧疚地哭出声。
“你哭什么啊,又不怪你,我本就病着呢。”晚知低哑着嗓子,勉强说道。
“乖,别说话了,喝了药慢慢的咱就好了。”祁沐封接过药碗,吹着气,让晚知小口咽下。
“嗯我等凉了再喝,你忙你的去吧。”晚知抿了,太烫,得好一会儿呢。
“趁热,我摸你后背都是汗,等凉了又该闹上病。”祁沐封紧挨着晚知,温柔的能化成水。“来看几次了,你都睡得正香没敢叫你起来,这药本就晚了些时候,别再等了。”
“以后别来了吧,人暮晓就是抓药的大夫,还能不会看么,你说你一莽夫总跑来干什么。”晚知就着祁沐封的手,催的急了才喝上一口。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我会照顾好晚知的。”暮晓恨不得拍了胸脯保证,可怜兮兮地盯着晚知看。
“你别折腾就行了,你说吧,本来火都引着了,我来看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前脚走你就弄出这事儿。晚知,抬了床还是去我那边吧,你在这我放心不下。”祁沐封眉头锁着,对着暮晓没好脸色。
“呜呜,我架太多柴火了,呜呜,我也没想到,差点掩灭了。”暮晓不敢觉得委屈,边抹泪边解释。
“唉成了,在这睡挺好的,你那边随时报军情的没个正点的,我能安生得了么。”晚知揪住祁沐封衣襟,擦着唇角药汁,喝完了。
“让棋子过来陪着,暮晓搬去别的地儿把,乖,听话。”祁沐封还是不信暮晓,出身娇贵,啥事干不了,光会逮着空欺负我们家晚知,真讨厌!
“还有完没完了,故意惹我生气呢?咳咳,我嗓子疼死了!”晚知捶着宽厚胸膛,炸毛了。
“好好好,我亲亲就不疼了。”祁沐封忙安抚着,轻柔地亲那仰起的脖子,算是答应。
“嗯,现在好了,你走吧。”晚知被舔的有些痒痒,躲闪着不来了。
“三爷,有事急报!”帐外有兵士禀告,气喘吁吁。
晚知眼神示意自己会乖,踹了他屁股一脚,催促他快走。祁沐封也不再逗留,掀帘出去。
“你刚看什么书呢,好看不?”晚知睡饱了,当着暮晓的面也不避讳,脱下汗湿的亵衣换上干爽的,举止优雅地穿戴着。
暮晓献宝般地跑去小竹椅子上拿来,摊开给晚知看。“是一个有名的大夫给我的,据说就是靠了这本发家的,上面有好多病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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