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自己的嘴,日后遇见了,可不许胡说八道,冷嘲热讽。”
小乙撇撇嘴:“知道了,这事和我小乙又没什么关系,既然连公子你都不在意了,我瞎掺和什么劲儿。”行了个礼,自行出去了。
任逍遥苦笑着摇头:“这小子,平日被我纵容太过,一点规矩都快没有了。”走过去打开窗子,只见天色已然全黑,一轮明月在柳稍后面若隐若现,清风入怀,吹得人格外舒畅,赞道:“好夜色!”
回头笑道:“寒山兄,如此良夜,可愿陪我出去走走?”
练无伤一怔,见他兴致颇高,也不忍拂逆,缓缓点了点头。
从这房间出去,走不远就是一片池塘。池岸上栽满了垂柳,柳梢荡在水里,勾起层层涟漪。池塘里却满是荷花,一枝枝随风摇曳,婀娜生姿,在那九曲回廊上走过一圈,早有暗香盈满了衣袖。
“我已经十几年没见过这样多的荷花了。”练无伤不由低声感叹,当年昊天门也有这样一片荷花池,就在他住的小院外,即使在睡梦中也能闻见阵阵的荷香。
“哦?不知寒山兄最喜欢什么花?”任逍遥随口问道。
——无伤,你来看,我种的梨花都开了!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树雪白的梨花和……花下少年阳光一般的笑脸,脱口道:“梨花。”
“梨花?”任逍遥若有所思,轻声吟道:“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春风且莫定,吹向玉阶飞。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
反复吟诵前两句,抬头看了一眼练无伤,似乎被什么惊住了,全身一震,神色忽然局促起来,慌忙的转过头去,“寒山兄,这个给你。”伸出手来,手上赫然又是一支玉箫。
任逍遥双手捧上,道:“上次是愚弟莽撞,以至于不慎摔断了寒山兄的玉箫,寒山兄虽然宽宏大量不放在心里,可是小弟心中却着实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