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兄,在下的朋友。”见练无伤脸色苍白,任逍遥连忙答话。忽然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凌烈和练无伤之间有一种说不出很诡异的气氛。哎,或许是他多心了,他们明明不认识。
“‘寒山兄’,姓‘寒’名‘山’?怎么听着象是化名?兄台,你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所以不敢吐露真名?”
练无伤心里一颤,凌烈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隐忍宽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他话中的讽刺之意一听便知,任逍遥不知道为什么这少年要出口伤人,但他绝不允许有人当众欺侮他的朋友!“凌公子,你是我们降龙堡的贵客,这位寒山兄也是我的客人。降龙堡一向尊重客人,也请客人尊重自重。”这已是他平生最不客气的话语。
这位总是面带笑容的任公子第一次拉下了脸,倒真是不怒自威。凌烈眯起了眼睛:“看来,世兄和这位寒山公子交情匪浅呀。”
凌烈还是带着笑,可是练无伤却知道他在生气。而意气用事的凌烈,在这种情形之下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来!哎,自己来这里,看来是来错了。
“凌公子叫住我们,不知有何见教?”任逍遥直觉的不喜欢这个少年,他很少凭直觉去判断人物,这一回显然破例了。也许是因为这少年太锋利,太霸气,太自我。而更深层次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对他朋友的敌意太明显……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任世兄剑法超群,深得降龙堡武功的精意,所以想向世兄讨教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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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烈!”第一个叫出来的是长孙茜,一张俏脸花容失色,看了眼凌烈,又看了看任逍遥,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任逍遥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爱上这样一个人,只怕她今後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他却没有看到,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