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审美自有道理,用腐儒式审美来形容,过了。”
“那叫什么?贵族审美?本质上不就是鼓吹不用干活的食利者应该具备什么要素么?它不一定儒,但绝对腐!”
“对,肤白,细腻,瘦而匀称,难以打理的美髯,都是用来和平民百姓做区分的外在标识,现在不必上升了,但也不值得提倡。”
“这不是提不提倡的问题,而是天性,是我们根植在血脉里的东西,当初强调工农地位的时候,讲劳动人民最光荣的时候,谁最火?”
“国强,《高山下的花环》。”
“是吧?!劳动者自己都觉得国强那样的才叫美男子!”
“那就证明劳动者也需要先进理念的教育!”
“谁先进?”
“当然是西方雕塑更先进,当然是奥林匹克更先进,当然是NBA和英甲更先进!”
“硬桥硬马的英甲哪有飘逸灵动的西甲强?这是不是反证?”
一帮人闲着也没事,就在那儿互相呛呛,战做一团。
想让文人们团结起来,共同赞美一件事…emmm,反正挺难的,不如抬杠。
然后电视上播出了方星河的反驳,一群人全傻眼了。
“卧槽!拿自己的经纪人当刀,直截了当,一剑封喉,妈的,他脑子怎么长的?怎么那么牛逼?!”
一听话音就知道是余桦,他把眼珠子瞪成了马原。
“确实牛逼,这思路,这反应,靠!”
也不怪他们惊讶,因为他们是真的“参加了辩论”,两方互掐,用心找论据,绞尽脑汁的想措辞,结果谁都没有意识到,现场辩论还能这么玩。
“咱们就只想着从逻辑本身去找问题,太僵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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