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书好好地打量了番,他不动声色。过了一会儿,古言抬起右脚欲要错开赵文书离开,不料赵文书脚步来得更快,他立马挡住了古言的去路。古言暗道不妙,但他一身的武功早已被废,只得静观其变。
“公子,何必见外。见见,又何妨呢?”赵文书眯起一双眼睛,赫然竟有些像狐狸。舔了舔舌头,古言点点头,打算先应下。赵文书一见,笑开了花,“那好,公子这边请。”
赵文书这便让开了路,古言想来便是好时机。他抬脚跨了出去,不料未出第二步,后颈一痛,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古言尤觉全身酸痛,想了想,该是颠簸所至。偏过头来,这厢房倒是雅致,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赵文书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那人穿着华服,沉稳干练,面带和蔼,但眼睛却是犀利。
“盟主,这回,文书可是给您办了件成事啊。”原来,赵文书早成了孟东阳的人。炎津下令寻找古言,孟东阳也得到了此令,于是再往下传,赵文书便知道了这幕后的主子要找当年的剑公子。
孟东阳抿唇而笑,“你自是放心,你的功劳我记下了。”
“那文书先谢过盟主了。”赵文书一听,笑开了。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另一件事,“盟主,文书有一事不明,可能开口?”
“说,咱们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孟东阳端起一杯浓茶,轻轻地酌了一口。
“这,主子要找剑公子作何呢?”在赵文书的眼里,孟东阳幕后的主子已经是神通广大的模样了。任他想破了头,都不知这样的一个废人还要来作甚?还得要活的,不能伤他分毫,赵文书想不通。
孟东阳一听,便放下茶杯,他转过头,倒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文书啊,你可知当年我在天下第一酒楼同你说过的话?”
“文书不明。”赵文书眨了眨眼皮,想不起来了。
“当日你问我剑公子何人,我嘱咐你不得将此事不得说与旁人。若你不听我的言,他日身首异处也就怪不得我了。同样,今日我还是这话,他乃禁忌,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孟东阳说完便指着门口,“时辰不早了。”
听明白了孟东阳话里的意思,赵文书点点头,“文书知道,文书先告退了。”话毕,赵文书便弓腰离开了孟东阳的府邸。
这时,整个房间内只剩孟东阳和古言两人。其实对于这位传闻中的古言,孟东阳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他转过身来,瞧见古言竟是一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一勾,孟东阳不由道,这人还算有趣。
起身,走上前去。孟东阳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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