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血尿,服用三月已无虚火冷底之状,服用八年几无异于健康男子,不仅迅速地长,也结实强壮多了。皇后殿下直称这是神迹,皇帝更是赏赐了许多珍宝银两,还赐予“药王”之名。“
听完”十全帖“的典故,邬东生慢慢地吐出一口长气,神情敬畏地说:”这可真是帖不得了的药方,如此外面会聚集大批人潮也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
可不是?那汹涌的人潮,实在壮观,真希望能让淳宇浪本人亲眼瞧瞧。
……我的使命是让药帖诞生,而你的使命就是让它百世流芳。这是我们俩共同生下的宝贝。
淳宇浪把十全帖交给他的时候,所说的话,在耳边回响起来。
微红了颊,仁永逢以手心贴着心口。
多次的离别,照道理说他早已习惯将男人忘掉,但这一回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时地想到男人,连身体到了夜晚也会思念男人的温暖。
说到最后,又被他说中了。
仁永逢感叹不知是自己太容易被植入想法,还是淳宇浪太善于操纵自己?
——不,也许他对我下了蛊咒?口口声声说我已经少不了他,其实根本是在诅咒我。
不管诅咒或操纵,他仁永逢的生命,近来已经被淳宇浪这个暴君主宰。
一个多月前,在度过了夜夜笙歌的严刑拷打的两个月后,仁永逢还是没下定决心究竟是要回京城,或是放下一切漂泊天涯。
虽然某人非常努力地要逼出他的承诺,仁永逢还是半句”我留下“的话都不说,眼看弟弟给自己的”返家“期限就要到了,他知道自己非作出决定不可了,这时,他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一边纳闷什么时候淳宇浪又背着自己和源偷偷联络了,一边打开这封信。
他心想,十之八九是源写信来,催促自己快些回家。不料竟是娘亲捎来,为这十年来都没有好好地向逢说出自己的心境的赔罪信。
里面讲述的是一名母亲愧对儿子的苦,未能及时拯救儿子煎熬的罪,和无法面对儿子的理——只要看着儿子,一想到那些禽兽对儿子做的事,他就想拿刀子去砍了那些贼,再自尽像儿子赔不是。
可是母亲还有年幼的次子和罹病的丈夫要顾,一个家的担子,让她选择逃避儿子的目光——虽然她早已发现,儿子总是在等待她回头,等待着她的安慰拥抱。
信末还写着她不敢求儿子的原谅,但是希望儿子仍愿意回家,让他们能一家团聚。
这封信……一定是弟弟和某人的阴谋。
仁永逢泪水盈眶地看完整封长信,毫不怀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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