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着了魔一般,就连阿邙也不例外。他能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给我恰当的提示,或者在事情发生之前便将线索告知与我,就如同那日他带我去藏书阁,那地方极为隐秘,寻常人恐怕就是在这府上活了一辈子都未必知道有这个地方,他怎就能把路径记得这么清楚,又有从前说起牡丹教教主一事,虽可能是无意,可总叫人心里有个疙瘩。开玩笑地说,好像是天助着我,将我想知道的东西都托梦给他了似的。
思来想去,还当真不知道该求助于谁。阿邙是不用说了,不论怎样我都相信他会帮我也不得不信,其他的人,魏康是不大可能的,田涉韩住在魏府中,一定与魏康有瓜葛,他自身也有不少疑点,似乎,就只剩下牡丹了。
牡丹见我半晌不说话,也不恼,微微笑着瞧着我纠结,仿佛那样叫他很开心似的。
“容我再问一句,帮我可有条件?”
牡丹晃着短匕的手停了,“君上这话就说笑了,我帮不帮君上是我自己的事儿,哪里有什么条件?”
我下定了决心,“如何做?”
牡丹笑了,笑得较先前每一次都灿烂了许多,“君上莫不是忘了么?牡丹早说过,‘公子若回心转意,记得修书一封,投入将军府外清水河中,牡丹自会来到’。”
我想了想,似乎他还朕说过这么句话,只可笑当时我还道见鬼了才会去找他。
(二十二)
【拾叁】
将军府外有条河吗?
我费力地寻思着,按说,魏府外面有这样的东西,怎么的都应该有个印象才是,可为何我记得将军府外就是街道纵横,哪里来的“将军府外清水河”?看牡丹并不似说笑,若真没有这条河,想必是另有所指。
想想,说起来单单在这房间里空想也想不出什么名堂来,倒不如想办法出去一看,也不至于没有一点收获。
——自从当初到这将军府,已许久不曾出去过了。当初那些复国决心不知不觉竟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踌躇,恨不得逃掉一切东西。
与牡丹的事儿我不愿向阿邙多说,只对魏康道是闷在府中许多日子有些无趣,想出门走走。魏康倒是爽快地答应了,阿邙捏在他手上,他自然不怕我能做出什么,更何况我也做不出什么。
绕着将军府走了一圈,莫说是条河,连条大些的水沟都没有,周围热闹得很,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蹲在一边儿歇脚,几个人在布庄门前讨价还价,还有一个穿劲装的男子站在将军府侧门前,应该是在等人。
难得出来,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我正好趁此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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