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家伙鬼祟是鬼祟,却也鬼祟得“光明正大”,一声夜行衣,蹑手蹑脚,却好像没打算掩藏自己的身形,径直朝我这儿来了。抬起手,好像还打算叩门。
这是……
我大窘,就是做贼也没有这样的,且恐怕这家户要做的事儿比当个梁上君子还要危险得多。田宅虽比不得中原宫禁,可这许多年的传承积累,岂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这般嚣张……
那人迟疑了下,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似乎打算直接将门打开。
我装作没发现他在外边的种种动作,细细听着他的动静。说来也怪,这家伙全然不怕别人瞧见他,动作却轻得很,要不是我知道那儿有个人,只怕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就在门外。
我好整以暇待他进来——既然这家伙不请自来得理直气壮得很,那我这本来住在这儿的人何必心虚?
于是……那人进来,便直直地对上了我的眼睛。我观察到他有一瞬间愣了愣,然后仿佛没瞧见有我这个人似的,在房间里四处走了几步,东张西望的。
我几乎要怀疑这家户原本就是看不见的。要是贼最好办,这时候不是被吓跑了就是被吓呆了,怎么处理都成,是牡丹那样的也好,反正也可以交流交流,再做定夺,可这种完全无视了我的……我应该怎么反应呢?
这时候呆愣着不知所措的反倒成了我。
所幸这人也没无视我太久,似乎是确定了这没有其他人,转过来,正对着我,拉下蒙面黑布,露出脸来。
——居然是……魏康!
我皱着眉头瞧着他,牡丹那种人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来我可以理解,可魏康……他犯什么病?照他与田陆元的关系,进田宅不说是像进自己家一样,至少也是畅通无阻,哪儿有这么偷偷摸摸的?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才叫他不得不这样。
我刚欲开口询问,就见他冲我打了个手势叫我闭嘴。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又打算干什么,就被他一把给扯住,转眼窜出了屋子,又是几个跳跃,便出了田宅。
这家伙全然没有顾及我的感受,东窜一下西蹦一会儿,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把我搞得七荤八素,脑海里只能想一个念头——魏康的轻功挺好。
但一定不适合在外出的时候跟着他。
魏康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了,这才拧着眉头问我:“你怎的还在这儿?”
我莫名其妙,“不在这儿我应当在哪儿?”
“从地宫里出来之后你就不见踪影,我与阿邙公子遍寻不着,才来田宅碰碰运气,你怎么会在这儿?”魏康眉头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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