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葬礼很简单,老人家朴素了一生,就让她在朴素中来,朴素中去。
家祭那天,家里所有的亲人都到齐了,在外婆的遗像前整整齐齐的跪了几排。
家里也认可了安琪的存在,此刻安琪正跪在王泺身边。
似乎已经接受了外婆离去的事实,心情比初时要轻松很多。
祭文中,道出了外婆的不凡一生,十七岁来到外公家,十八岁生下大舅,第二年大姨出生,第四年妈妈出生,第六年二舅出生,第八年小舅出生。
同年,外公应征入伍,外婆一人身份背负着拉扯家里老小。
在六七十年代的岁月里,家里有几个壮年的劳动力家庭,都只能堪堪吃饱饭,外婆一个人要养小的五人,更何况上面还有年迈的公婆。
外婆也是家里的幺女,也不曾受过这些苦,生活的重担随着外公的入伍,本两人承担的重担落在外婆一个人身上。
每天天不见亮就起床劳作,喂养小孩,喂养牲畜,挑水劈柴,面朝黄土,春耕秋收,换来也只能将将不饿肚子。
几年的时间,一大家子的重担都压在外婆身上,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衣服破了,缝一下,渴了,舀一瓢山泉水喝,累了,就靠在田间歇一下,除了咬牙坚持,还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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