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接客去也。
殿门一开,立刻便是一阵狂风裹夹着雪花劈头盖脸的扑了进来,连带着殿顶的承梁和糊得有些烂了的窗纸一齐噏噏作响。
身形消瘦的清虚子被劲风吹得向后小退了一步,这才稳住身子。抬头看时,却见院子里头三四位青年男子正忙着从骡子身上卸下行礼来,庑廊下却一左一右站着二位十七、八岁的少年。右首那一位披着黑色的斗蓬,帽兜下沿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一点清冷的表情,和形状美好却抿紧的双唇。而左首那一位,见有人来应门,便脱下帽兜粲然一笑。那端正俊秀的面容,明朗的笑颜,令人一见,便油然而生亲近之心。
“这位道长,有劳了!在下晏南山,途中偶遇这位小兄弟和他的伴当们,见他们风雪中迷了路,不得已只好一同前来观中投宿,还望道长收容一夜,行个方便。”说罢,晏南山便双掌合什,向着清虚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方外人道心无尘,何处不慈悲。”清虚子笑着打一稽首相还,也不嫌另外那位冷漠得近乎无礼,只侧身将众人请进殿内安歇。
银童儿吭哧吭哧抱着柴禾跑进殿来,又辛辛苦苦地将火堆了起来。只是,火势还未烧旺,却已是被穿门而过的冷风吹得奄奄一息。抬头瞧时,却是师傅并未关紧了殿门,反而似失了魂般还站在庑廊下,伸着脖子也不知道张望些啥。
“师傅!”银童儿一溜烟跑来,抹着脸上的烟灰,哼哼唧唧地道:“劳驾您老屋里头站站,瞧您这身子骨儿,别被山风给吹跑啰!”
清虚子平日里被银童儿吐槽惯了,也不理他,只摇头晃耳固作神秘的道:“贵客尚未到齐,按卦象应是还有一位,且再等片刻。”
银童儿不敢驳回,只在心底大大的啐了一口,正待扭头就走,却一眼瞥见山腰上果然影影绰绰有个人影冒着风雪沿着山径一路行来,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晏南山见老道士神神叨叨的有趣,又称自己和那黑衣少年是贵客,不免觉得好笑。只是听得这会儿果真又来了人,也不免少年好奇心性,便拉着黑衣少年也到殿门口来瞧。
这时,雪下的越来越大,风也越发凛冽,劲风卷起万丈雪尘,夹裹着万万千千的雪花在混混沌沌的云层下疯狂的旋舞着。在这万花狂翔的银白世界中,那个如山中精灵般的身影越走越近,越近越鲜明,仿佛一幅画儿活生生的走近众人眼前。
漫天的白色里,四周围绕着他的是扑腾不停倾下的雪花,乱羽纷纷之中,那个面如满月,唇若涂朱的少年撑着一把竹伞踏雪而来,仿佛是这银妆素裹的天地中,清新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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