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育下一双龙凤,太宗自然大喜过望,太庙落发验血之后,龙子便被赐姓为褚,封为二皇子,龙女则赐姓为段,封了县君。”
季莲生微微点头:“这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那小皇子不是养了不到一年便夭折了吗?”
邓升忙道:“可不正是呢!当时那段承乾正在宫外办差,得了这急讯儿赶回宫后已是迟了,又不合听信了宫人之言,一时冲动便去太宗面前告发,说是凌太阁暗中使坏弄死了二皇子。”
季莲生悚然一惊,使过一个凌厉的眼色道:“事关皇太阁,这话可千万不要乱说!皇太阁自己身边有着一位大皇子,他身份又比段承乾尊贵许多,何苦来折腾这些……多半,也是没影儿的事。”
“自然是无凭无据!听闻当年闹得沸沸扬扬,还是不了了之。但这段承乾却从此与皇太阁结下了怨仇。”
这段过往倒与自己和谢仲麟之间的恩怨有些相似,一样是有切肤之痛,又一样最后无疾而终。季莲生心下默然,轻叹一声,方问道:“那后来呢?”
邓升便道:“几年后,段承乾已升为宣奉。正是得宠的时候,这段宣奉却办砸了一件差使,他本是去查一桩贪污案子,谁料后来被人揭发他自己亦卷在那案子里头。听说,当时太宗跟前最得宠的并不是皇太阁,反倒是这位段宣奉,因此听他出了这贪污之事,太宗竟被气出病来。后来不知怎地病愈发的重了,前后不过一个月,就龙驭上宾……”
因事情牵扯到太宗皇帝,邓升的声音越说越低,直若蚊蝇。
“太宗过世后,几位有名份的侍君都受了爵位封地。唯有那段宣奉,因有官司在身,又被千夫所指,说是他气死了太宗,是以官司还未查明便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