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肥硕,屁股几乎覆盖了整个椅面,以至于他用力半天,就只见腰腹抖动了两下,两块分不出界限的臀瓣如面团似的晃了晃,犹如一个即将散瓤的大南瓜。
望山忍着笑摆手,“唉,讲那些客套做什么。我们就坐在这聊聊。”
说完就拿过椅子坐在福坎身边,在烛光下冲着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这儿的部族都信奉蛇灵,以蛇为圣物,祈求蛇灵庇佑,还建造有蛇灵祠专门供奉白蛇,有没有这回事?”
福坎一听他不过是问这事儿,神情松弛起来,双手合十,表情虔诚,“是啊是啊,蛇灵大王从千百年前就在这里落户了,过去此地一直怪病肆虐,幸得蛇灵大王保佑我们平安无恙哪。”
三个人都点点头,望山对结罗挤了挤眼睛——先生,该你了!
“原来蛇灵大王这么厉害?那县令大人,蛇灵大人既然是这一方的保护神,我们是否也能得到他的庇护呢?”结罗白了望山一眼,清了清嗓子,眼神里却满含疑惑。
福坎点头如捣蒜,“当然,在蛇灵大人眼里,信奉者皆是他的子民。”
“这就奇怪了,为何这几日兵士们精神不爽,神色萎靡呢。而且,有的人还生了怪病,既不发热也不呕吐,除了身体动弹不得,没有其他症状,不知是患了何种恶疾啊。”结罗言语夸张,语调起伏极大,但是一张脸清冷如冰,难免让福坎神情紧张。
“这个……可能你们初来乍到,蛇灵大王还不知你们的存在,因而还未施以福泽……”福坎摇头晃脑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让其他士兵都去蛇灵祠拜祭,也供奉过鸡鸭鱼肉给蛇灵大王,怎么有些人的病还是不好呢?莫非……是因为他们行为不端?”结罗背着手,在福坎面前踱起步子,显得十分焦虑。
福坎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