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瞥见望山直愣愣瞧着自己,瞬时耳边湿热,乱红飞过秋千去。
真真是躲也躲不得,薄薄的窗户纸就快捅破,令人不知何时何地就将无所遁形。
“咳……我去看看睿儿。”结罗起身,赶紧找遮蔽之处去了。
望山微微点头,应了声“好”,将他送到门口,照例把肩上的斗篷取下来,往他身上一披,不容推拒道:“知道你不喜用他人之物,已经让裁缝去做新的了,不是深紫织锦,是你喜欢的红色薄锦,估计再过两日就能完工。”
结罗讶然,问:“你当真派人去泗水县买了红色薄锦?”
望山给他系好脖前带子,失笑道:“是啊,你当我那日说笑么,都答应你了自然是要办妥的,不然……你以后都不信了怎么办?”
“你……买了几匹啊?”结罗不敢对视他的眼,本想道谢一声,却一犹豫,问出这么一句。
“嗯,应当是两匹,做斗篷用不到一匹,裁缝说用剩余的给睿儿做件小的……剩下一匹,我搁在你房中了,就在靠墙的柜子里。”望山倚在门边,望着银白月光下的面若暖玉之人,扬起手轻抚过他耳边的碎发。
结罗快速转身,“好,那我走了。”
走出几步,又被望山叫住,“那你和睿儿……今晚……还在我屋中睡么?最近天气又渐渐热了,你那屋……还是潮热了些。”
就见结罗继续往前走,望山又喊:“这时节,小孩子最容易长褥疮,睿儿要是半夜睡得难受……”
结罗还是走。
望山提高了声音,“睿儿要是半夜想与我玩飞飞了怎么办?”
结罗无奈,一回头,大叫了声:“知道了,望山大婶!”
嘿……这牙尖嘴利的。
望山安然满意回到屋子,将床铺和卧榻从内到外整理了一遍,半晌坐在床边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