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极了。
结罗一手掐住他的脸,咬牙道:“别大白天的发情,睿儿都看到了!”
“看就看呗,睿儿迟早是要学的……哎呀!”望山说着便叫起来,捂着被狠踢了一脚的腿跳到旁边,委委屈屈道:“结罗,你谋杀亲夫啊?”
“你亲夫在这儿呢。”他指了指自己。
碍于睿儿在他怀里,望山不好肆无忌惮扑过去,揉了半天的腿,见结罗一点心疼的意思也没有,便唉声抬起躺倒在床上,小声嘀咕道:“都说新欢比旧爱好,无奈新欢太冷太凶悍,还是旧爱温顺可爱惹人怜哪……”
结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默了半晌,拿起装米酒的坛子往嘴里灌了满满一口,哼了声:“原来还真是旧爱啊,啊……难怪难怪……既然这般舍不开旧爱,还不去旧梦重温?”
尾音拖得长长的,寒意逼人。
望山骨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撑着下巴冲他笑:“结罗乖,过来为夫这里,只要你好好听话……什么旧爱的,就统统是捕风捉影。”
把睿儿往卧榻边的摇篮里一放,结罗转过脸来,对他露出八颗牙,也笑:“望山乖,过来为夫这里,只要你好好听话……什么旧爱的,就统统是过眼云烟。”
“你过来。”一个坐着半眯缝着眼。
“你过来!”一个站着两手叉腰。
“你过来吧~~”一个在床上撩起了长袍。
“你过来呗~”一个站着扯开了衣襟。
睿儿从摇篮里爬起来,趴在扶手边,望着他俩咯咯直笑,还拍起了巴掌。
终究还是望山没能把持得住,一个鱼跃便闪到了结罗跟前,牢牢抱住他便往床上一带,两个人顿时摔到一块,相互不服气,一个压住了另一个的腿,一个钳制住了另一个的胳膊,一个咬住了另一个的耳朵,一个顶住了另一个肋骨。就这么如八爪鱼似的缠绕在了一起,气喘吁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