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敢跟太近,梁王本就武功高强,他学艺不精,跟丢了梁王,求皇上责罚。
九方瓒叹气,说:“淮安,此番宫中有刺客,侍卫却迟迟不到,是你疏于管教,自己去领罚吧。朕要革你的职,你不会怪朕吧?”
朱淮安立刻给九方瓒磕头道:“谢皇上开恩。”
翌日朝堂之上,九方瓒宣布了对禁军统领朱淮安的处罚。宫中安全本应由朱淮安管理,现在却混入了刺客,更连累华妃娘娘因此遇害,朱淮安革职处置。华妃娘娘护驾有功,赐以按九合君王的下葬仪式。
房仲这时出来禀道:“陛下,禁军不可无统领啊。”
九方瓒想了想,道:“房相可有推荐人选?”
房仲方说:“启禀皇上,老臣有一人选,此人姓云名闲鹤,身怀武艺,且有一颗赤子之心,故推荐他为新禁军统领。”
“此人现在何处?”
“正在殿外侯着。”
九方瓒冷笑道:“看来房相早就知道朕要废了禁军统领了?”
房仲闻言立刻跪下道:“老臣不敢,只是此人曾是老臣远亲,家遭变故特求老臣谋一份安身立命的职务,老臣便带着他了。”
“既然如此,朕怎么好夺了房相的贴身护卫?”
九方瓒话里说得冰冷,让房仲忙磕头认罪,说不该妄加揣度圣意。
九方瓒一挥手,罚了房仲三年俸禄,便宣了云闲鹤入殿。
只见一头戴面罩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了上来,在九方瓒面前拜首。
众臣纷纷指则,说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对圣上的大不敬。
云闲鹤解释道:“草民小时候曾出过天花,留下了很多伤疤,面目丑陋无比,唯恐惊了圣驾,故以面具遮脸。”
九方瓒满意道:“此人行走稳健,在众大人面前不卑不亢,解释得有条不紊,是个人才,朕收了。”
旁边跪着的房仲这才舒了一口气。
九方瓒摇摇晃晃地下朝了。只道是华妃的死让皇上太过悲伤。
九方瓒带着闲鹤走到了书房,见朱淮安还在原处跪着,九方瓒便道:“淮安,朕不记得什么时候罚你跪了。”
朱淮安看了一眼站在九方瓒身后的人,回答道:“草民只求皇上让草民能继续保护皇上。”
九方瓒叹气道:“淮安,朕以为你不会介意那个禁军统领的职位,如果你愿意,朕可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