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天璇和高子仁。
“你们怎么不跟他们一起逃走?他们既然放了那些人,就也不会为难你们,他们的目标只有我。”九方瓒难得的如此考虑
天璇和高子仁却一齐摇了摇头,表示无论如何都会跟九方瓒站在一起。
九方瓒笑了笑,对着站出来的郑仕光道:“郑大人这是关心朕么?还带了那么多禁军来给朕探病?”
郑仕光那老狐狸倒也笑嘻嘻相迎,顺着九方瓒的话答了下去:“这不是老臣见皇上多日未上朝,担心皇上龙体,特地来看看,皇上您可有康复的迹象。”
九方瓒听了这样心里清楚,这郑仕光怕是跟他那个皇姑姑一样,是来看他有没有死透了。
九方瓒想,自己当皇上当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一个两个的都那么想让他早点死。这个时候如果是别人,或许已经心生戚戚了,可是九方瓒毕竟是九方瓒,他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候还是可以冷静应对。
“郑大人为国为民劳心伤神,三十年如一日,朕甚感欣慰,若是朝中多一些像郑大人的大臣,朕恐怕舒心多了。”九方瓒一面看着四处的情况,一面考虑自己是否有策反那些军士的可能。即便不能策反也可以拖延时间,等朱淮安的到来。好在他早前已经送信让朱淮安带着一批暗中训练的死士入宫,就是为了防治今日这样的状况。
九方瓒并不认为那些军士有什么一定要他死的理由,如果说自己养的狗集体造反了,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修理狗的头目。
郑仕光听着九方瓒的话,捻须不言,似在深思。
“欧子临何在?”九方瓒朝着大批禁句喊了一句,这欧子临便是禁军副统领。当初云闲鹤为了可以贴身跟着九方瓒,就把一些重要的指挥权都丢给了欧子临。按理说这个欧子临既然是云闲鹤选出来的人,必定是可以信任的。
欧子临听见九方瓒叫,立刻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低着头,没有抬头看九方瓒,却也没有给九方瓒跪下行礼。
九方瓒冷笑,问:“欧子临,你可知道,你带着你的将士这么做等同于谋反?你如今要这些忠于你的将士该当何处?”
欧子临闻言立刻给九方瓒单膝跪下,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九方瓒断定他是有难言之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