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给你赐婚你婉拒了,这丫头倒挺有心的,至今尚未出嫁,这次若朕还给你赐婚,你可还会拒绝?”
“谢皇上恩典。”朱淮安郑重其事给九方瓒磕了几个头。之前他拒绝,是因为他还想不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可是如果一个小姑娘在如此花样年华里可以独自等待那么长时间,他又如何能在辜负佳人好意?
九方瓒点了点头。
“淮安先回去休息吧,朕明日还要去上朝。这么长时间不上朝了,朕都快忘记朝堂是什么样子的了。”九方瓒淡笑着。
“皇上,朝堂永远都是那个样子,变的只是您的心态。”
九方瓒颇有些惊讶地看着朱淮安,这个在他看来从来不喜欢用脑的人如今竟然也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梁潇,你的这次逼宫叛变到底是好还是坏?
九方瓒仰望着星空,想起梁潇离开时的笑容。他没有让人去追梁潇,他也知道梁潇并没有回他的梁王府,他不知道梁潇去了什么地方,但是他总有一总预感,他跟梁潇会再见,而且不需要等太长时间。
九方瓒看着眼前穿着朝服的第二梁潇,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如此准确,甚至让他有一种他还没清醒还在做梦的错觉。梁潇竟然如此有恃无恐,逼宫之后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站在朝堂之上,仿佛一切背叛都不曾发生,仿佛他离宫的那些日子只是自己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又跟以前一样,梁潇依旧是兵权在握的梁王爷,房仲依旧是深得他信任的当朝宰相。九方瓒甚至想要嘲笑自己,过去这几个月里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而梁潇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一样,云淡风轻得好像皇上真的只是龙体微恙休息了几个月。
九方瓒看着满朝被蒙在鼓里的大臣们都贺皇上乃真龙天子得天庇佑,此番之后必定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似乎只有笑着说众爱卿平身,再无任何语言可以表示他心中奔驰而过的千万只草泥马。
九方瓒只好下诏,梁王爷第二梁潇在他染病期间监国有功,赐亲王封号,世袭罔替。
九方瓒觉得自己面对梁潇的时候,更像一只笑面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明明想要让他离开九合,却又要违心地给他这么些封号,还要世袭罔替。
梁潇道:“启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