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唯唯诺诺应了一声,立刻报:“摆驾洛神殿。”
洛神殿的甄妃肤白如雪,黑发若织,是个公认的美人。她新进宫不到一年,算是颇得宠爱。
女人将一头秀发随意地散在身后,赤着足朝坐在一旁喝酒的贺君芜盈盈走来。甄妃巧笑着卧在贺君芜怀里,给他斟酒。
贺君芜并不常喝酒,但并不表示他的酒量不好。相反,他的酒量好的惊人,几乎是千杯不醉。他不喝酒,只是因为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他借酒消愁的事。
一个人,如果可以狠心到抛弃各种情爱,那么他也不会生愁,因为这个时间最值得让人烦恼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甄妃轻轻地坐在贺君芜旁边的椅子上,白色的轻纱正好半遮住她雪白的长腿。甄妃见贺君芜又喝完一杯酒,纤纤玉手立刻提起酒壶给他满上。
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他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让男人抓狂,她淡淡地笑着,仿佛一切尽在她预料之中,却要似乎对一切都浑然不知。她总将那个“半”字做得刚刚好,就像此刻她正半靠在贺君芜的肩上,并不会让他觉得很重,也不会让他觉得毫无真实感。
“陛下,打陛下进门就不曾看臣妾一眼,难道是臣妾已经不美了么?”
贺君芜转头看了甄妃一眼,道:“你甚美。”
甄妃低着头轻轻笑道:“昔日听闻大真最美的是纤云郡主,可是臣妾进宫完,无颜得见纤云郡主美貌。依陛下看,臣妾与纤云郡主相比,如何?”
甄妃进宫一年,却从未见过比自己更美的女子。她对自己的容貌太有信心,以至于她说错了这么一句话。
贺君芜听了这句话,转头用手捏着甄妃的下巴,眼里不见分毫柔情。
他说,甄妃甚美,但不日便会老去,不如将这美丽的身体都献与吾。
甄妃心中惊慌得很,她知道贺君芜已经动怒,却不知道他为何会生气。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却只能强笑着说:“臣妾的一切都是国君的。”
甄妃从来都是一个很懂得应对男人的女人,可是她却从未弄懂过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贺君芜冷酷地笑着,下令将甄妃做成人皮标本,放在藏宝阁内悉心打理。
一句命令让甄妃花容失色,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法改变贺君芜的决定。贺君芜从来不是个轻易改变自己决定的人,所以一旦是他决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