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受毒药折磨,心肝脾肺都损的厉害,再加上年事已高,我这还开了张方子,是调理身子的,只是治标不治本,老夫人的日子也就能多拖个把年月,沈庄主要有准备,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多谢景阁主,沈某知道了,不知景阁主可是要回凌霄峰了,还是另有打算?”
“在下的弟弟凌溪来信让我去良都,我要先去他那一趟。”景枫溪淡淡应到。
“哦,那贺少庄主呢?”
“我父亲也来信了,他也在良都,说是有要事,我将和景兄一同前往。”
“如此,我就先祝二位一路顺风了,我已吩咐下人准备晚膳了,两位也该让沈某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那我和景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日,两人用过早饭,向沈庄主辞了行,就骑着来时的马开始往天鸿王朝的国都——良都行去。
此去良都,倒是不急着赶路,两人走走停停,惬意的很呐。
半个月后,去良都的必经之地——长宁城,也是天鸿王朝第二大繁华的城市,那长风酒楼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遍地黄金的好地方。所以,景枫溪和贺晏晚到了之后就直奔长风酒楼,要了三间房,准备先去游玩两日,反正两人都没什么急事。
晚间酉时,两人正在贺晏晚的房中用饭,刚吃了一半,响起了一柔婉的女声,“呦,贺大公子,我刚到就听说你来了,你倒是很闲啊,”,人还没进门呢就先嚷开了,而且能这般说话的,除了长风酒楼的老板殷慕就没有别人了。不错,这人就是来京城给姨母拜寿顺便来查看生意的殷慕,一听掌柜说贺晏晚到了就风风火火地进房了,自己与贺晏晚又是相交多年,大咧惯了,自是不会还顾及着外人一直看到的高贵恬静。进到屋里才看到贺晏晚身边还坐着一白衣男子,顿时愣住了,她可不是在谁面前都这样的,万一在外人面前破坏了平日里好不容易塑造的完美形象岂不糟糕,自己也确实没想到房中还有别人,都怪掌柜的不说清楚,那是一阵尴尬。
景枫溪转过头来,见来人约是双十年华,梳着流云髻,插着几枚精致的珠钗,显得高贵大方,身上也没带着什么多余的华贵配饰,身着鹅黄色衣裙,面容娇美又有三分女子少有的英气,一看就是个精明强悍又长期掌权的主。景枫溪听贺晏晚说起过她,刚才又见她那般说话,猜到十有□就是那殷慕了。
果不其然,贺晏晚站起身来,将那难得会在他面前愣神尴尬的殷慕拉到自己另一边坐下,给她到了杯酒,才为二人互相介绍,“枫溪,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长风酒楼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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