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想起来,怕是这次这么不寻常的事,想来想起也只可能与凌溪有关了。于是说道:“晏晚,其实这次是凌溪有事找我帮忙,可他自己的本事不必我低,我实在想不通自小聪明绝顶的他会有什么事难到他,你说这次的事会不会和凌溪叫我帮忙的事有关?”
贺晏晚听他说完,觉得很有道理:“很有可能,要不明日我们就动身去良都,方正也就三天的路程。”
“不行,你的伤还不能下地,凌溪也没来信催促,估计还没发生什么事,再过两天等你伤好些了再动身也不迟。”
“可是。。。。。。”
“没有可是,”,景枫溪打断他,“你的伤要紧,这事听我的。”景枫溪对此很是坚决。贺晏晚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也就不再多言。
为了方便照顾贺晏晚,景枫溪把东西都搬到了他的屋里,并叫小二搭了个竹榻,累了就在上面休息,贺晏晚本来不赞同他这么操劳,可最后也没拗过景枫溪。晚上殷慕来看他,贺晏晚就把事大概跟她说了下,殷慕也很是担心,说要派殷家的护卫来保护他们,景枫溪拒绝了,说是那些人肯定另有目的,暂时应该不会再有动作,再说那些护卫也绝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何必多惹人命。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殷慕会以为是对方瞧不起殷家,可从景枫溪嘴里说出来她知道这是事实,而且是不想自己卷入那些事,话说的是强硬可心意却是真的,顿时觉得这男子真是心善,对他的好感就更增加了几分。于是也不强求,只说让贺晏晚好好休息,自己明日就先去京城了,如果有事需要帮忙,不要客气尽管叫人送信来,自己一定会倾力相助。
三日后,贺晏晚的伤已经可以下地了,伤口也结了疤,只是还不能使力,以免伤口再次崩裂。这样肯定是骑不了马的,就叫佩儿雇了两宽敞些的马车,怕牵动贺晏晚的伤,也不敢快马加鞭,就这样平稳地往良都去了。
良都西郊一座宅院前,门口立着两只雄伟的石狮子,雕刻的十分逼真,两双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前方。宅院大门的正上方挂着一块长一尺多宽半尺的红漆牌匾,上书李府两个大字,给人一股大气庄严的感觉。此时,一辆马车卷起了些许尘土缓缓行来,车夫看到那匾上的字,“吁——”的一声将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从马车上爬下来三个人,一女两男,其中一个男的扶着另一男子。不错,这就是来找景凌溪的贺晏晚等人。
佩儿打发了车夫,就上前敲了敲那黄木大门,须臾,一管家模样的人来开门,他看了一眼后面穿着白衣的景枫溪和玄色衣袍的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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