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大门口去接人了。一到门口他就看到了极刺眼的一幕:贺晏晚是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少女,这少女倒不是什么倾城倾国之姿,却也长得秀气可爱。许是扭了脚,贺晏晚温柔地将她从马上扶了下来,还殷勤地搀着她走来。那少女对着俊朗高大的贺晏晚也是一副娇羞的样子,是人都看得出来她对贺晏晚有意思。
见到这一情景,原本欢欢喜喜地贺桑,霎那间阴沉了脸,心里不断地泛酸水:哼,贺晏晚的温柔体贴只能是对着他贺桑一个人的,别的人想也别想。贺桑一下子冲到贺晏晚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离家后对他的思念还有发生的一些趣事,自己读书习武的心得什么的,总之不让那少女有机会插嘴,更不能让她霸者贺晏晚,贺桑一边说一边在贺晏晚看不见的时候瞪着那少女,眼睛里的敌意很是明显。
那少女有些怔忡,自己没有惹到贺大哥口中这叫桑儿的吧,她早听贺大哥提起过这个弟弟,不是说很是乖巧可爱么,怎得这么看着自己,他好像很讨厌自己,那贺大哥会不会受影响也讨厌自己啊!
三人进了屋,贺氏夫妇也外出回来了,稍事休息,贺晏晚才在席间告知家人那少女是他半途救的,待她脚伤好了就会送她回去,据说这少女是什么镖局的小姐。贺夫人看着女孩恬静讨喜,对她格外客气,想着自己儿子也大了,是该张罗门亲事了。贺桑也不笨,坐在边上看着义母的动作,也猜到了义母的心思,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对着那饭菜象仇人一样东戳戳西拣拣。
贺晏晚看着他这样心里奇怪:桑儿这是怎么了,刚才回来就是一番常态,变得多花热情,一直说个不停,以前他可不是个健谈的人啊,现在又好像一副谁惹了他的面孔。
“桑儿,你是病了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