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药汁示意贺晏晚喝。
“枫溪,我——我可不可以不喝啊,可不可以都扎针啊”,贺晏晚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碰那些苦得能掉舌头的药,何况那中药一般都是黑乎乎黏糊糊地,实在难以下咽。
“不可以,你身上的药力必须要用药物才能化解,你快喝,我还要给你去配药浴。”
“那——可不可加点糖。”说完贺晏晚满含期待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瞧着景枫溪。
“呵,原是堂堂长夏山庄少庄主怕药哭,如是被他人知道岂不是笑掉了大牙。”看着贺晏晚那副撒娇耍赖的的活宝表情,实在忍不住轻笑一声。
“哼,我才不在乎,再说他们也得看得到我这副模样,我这个样子只给枫溪你一人瞧见。”
“好,你先喝了,我早已经备了蜜饯,你喝了就拿几块润润。”说着把碗递给贺晏晚,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油纸包,打开来果然是城中那家最是出名的珍味斋的蜜饯,其实与他相处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会不知道贺晏晚的一些小习惯,刚才听他那话,景枫溪也是真的感动的,他曾今以为自己会凉薄凄清的过一生,谁想现在竟多了这样一个把自己放在心尖上,并且不在乎把一切都摊在自己面前的人。他觉得他景枫溪是幸运,他知道很多事都要自己争取,幸福才能握在自己的手中,他看过不少他医治过的人,有不少就是自己放弃了才走上了生命的尽头,他不想自己和贺晏晚走到尽头,就不能轻易放手。
“呵呵,我就知道枫溪对我最好,也最是了解心疼我的。”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将药喝了个空,眯着眼睛,连忙拿了一块蜜饯丢进嘴里,霎时眯着的眼睛就笑成了一条缝。
之后,贺晏晚在景枫溪专门为他准备的药浴里泡了一个时辰,又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