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如,就升古宜为兵部右侍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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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状元郎大婚。
我本着去看状元郎背脊骨的心思去了去他们的婚宴。
其实我本没有心思去的。自从三十万大军由太傅的表兄弟带领着前往凉州之后,我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天天等着古宜的督军战报。
临走的时候我嘱咐古宜,所有的督军战报都要在不显眼的地方编上号,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一开始的时候,送的战报就连接不上,明明上一封是五号,我下一封收到的却是七号。
后来我就在早朝的时候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埋怨了远在凉州的督军古宜一番,说他明明进士出身,怎么文笔不通,送回来的战报前后文都不连贯。
从那以后,送的战报就能连接上了。
我甚是高兴。
状元郎娶的是太傅的侄女。
所以那天太傅也来了。
太傅难得不穿官服不穿白袍,而是穿了一身枣红色的衣裳,白皙的面孔被衬托得异常儒雅。他喝了些喜酒,双颊泛起浅浅的绯色,在一众低眉哈腰的臣子里显得特别耐看。
我看得出神。
以前我一直以为,太傅是要把他的侄女嫁给我做皇后的。
这不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太傅位高权重,却没有娶妻生子,只有这一个侄女待字闺中,自然要联一门好姻缘,才不枉费。
我不想娶太傅的侄女做皇后。因为这样,太傅就变成了我的叔叔。
其实我也不想太傅做太傅,我只想太傅做我的老师。太傅做我老师的时候,我很开心。
春天我与他共乘一车去京郊赏花;夏天他负手立在树荫里微笑听我背书;秋天他轻轻捏了我的手教我临摹满池菊花;冬天我写帖冻了手,他会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缓缓地搓揉。
那个时候,就算是严寒酷暑,我觉得我的心也是热的。
我想得走神的时候,状元郎和太傅的侄女已经进来要拜天地了。
因为我亲自过来的关系,他们要先拜我。
状元郎见到我似乎很害怕,离我很远的地方就跪下来了,浑身都在发抖。
我对太傅的侄女道:“你嫁了个好夫君。鞠残他……”
太傅在旁边咳咳两声,小声纠正道:“陛下,是鞠霜。”
我想起来了,状元郎叫鞠霜,字傲枝,出自名句“菊残犹有傲霜枝”,比喻一个人品性高洁。
他们难道没有人觉得,叫鞠残更有风味吗?
我咽了口唾沫,重新对太傅的侄女讲:“鞠霜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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