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对不对?”
他闻言,神志似乎有所清醒。因为他突然隐匿了那美得让我陶醉的笑容。
“是太傅……放了你一条生路吗?”
他默默地看着我,看得我的心莫名的痛。
如果换作是我,太傅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太傅……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啊。”我垂下头,轻声道。
过了一会儿,我抬头:“可是,他当日为什么又要杀你呢?”
他的眼睛,似乎有些迷离。
我想了想,又问他:“是因为……你不喜欢太傅吗?”
他闻言突然挣脱了我的手,将我一把抵上床头。
我本想反过来压制他,不过我转念一想,他已经受了重伤,我不能胜之不武,所以我没有动,任由他压住我。
“如果活腻了,就自己去问他。”他一边喘气一边恶狠狠威胁道,〃你再敢在我面前提林献寒三个字,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看着他,仔细想了想,纠正道:“我从来也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林献寒’三个字。”
他似乎大怒,抵住我锁骨的手腕猛然发力。可是他虚耗太多,这一番折腾实在是经受不起,立马又昏了过去。
我抽手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锁骨。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我又没有说错。我向来只称“太傅”,从来也没有叫过“林献寒”。
在我的记忆里,除了父皇,除了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人敢直接叫太傅的名字。
太傅曾经写过两句词,十四个字:
春色暖,阮咸冷唱。
林犹寒,蝶已成双。
那里头,有太傅的名字,还有父皇的姓,当然也是我的姓。太傅似乎很不喜欢自己写的这两句词,说是随意涂鸦,格律意境都不通,因此曾经特意借了我的名义下旨,不准这两句词流传。
我想,大概太傅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诗词里的。
可是,如若不喜欢,当初又为什么要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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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愁满面出去想办法的老头很快又回来了。我看他的表情,不大是像想出办法来的样子。
“阮公子,不瞒你说,要解‘双寒’,需要西域的陀罗花。”他道,“可是两天前太傅大人下了令,将京城以及京郊所有药铺的西域陀罗花统统高价买走了。”
这很像是太傅的作风。好像给了你一条活路,实际上所有的出口都被堵得死死的。
“不能再去进货吗?”我问。
老头摇摇头:“太傅大人还下令,谁敢贩卖陀罗花,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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