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慕容静霆的心口,面上满满全是愤懑。
慕容静霆垂睫,看着剑,面色却静如死水一潭。
“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过了许久他轻声道,“她身份尊贵,豆蔻年华做错了事,本来完全可以将你扼杀在襁褓之中。可是她没有。”
然后他抬头,冷漠道:“如若可以重来,我真希望她当日能狠下心肠赐你一条死路。”
“赐我一条死路?”太傅冷笑一声,“如若我死了,如今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