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仍旧雨丝飘飞,他醉酒而来,满眼迷茫。
把我压于身下,他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和他长得那么相象?〃
然后我只是看他,如此不可思议,似当初他第一次亵玩我时那般。
他心中似有所动,竟然落下泪来。
所有事情皆有定数。正如当初我娘害死了他娘,正如年少时的他爱上了身为他长兄的我。所以才有他诬陷我娘不守妇道,害得她吐血身亡的那一幕,所以才有他把我压于身下面目憎恶的强暴我的那一幕。以往种种,皆是恶因。
就算我知其中原因,我仍旧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整个君家。他不该那么决绝,毁我一次,毁我两次,自死方休。
恨已深种,连我自己都难以自持了吧。
种孽因,得孽果,现在不是报应的时候吗?
衣衫轻解,到底是谁手染鲜血,倚靠在那白帐之内?
兴许是我。
终于还是下了此咒,尽丧天良。
手扶那人摇摆不定的头颅,看他眼神涣散,才把手指放入其口。
君出羽,你该死。
气氛悲切,我正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却听得有人触碰我所设下的结界,到底是谁?竟然可以阻我施法。
放下神志不清的某人,我起身。赤脚走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心如止水。
白衣无尘,似仙。
眼前赫然立着一个白衣